陳樺道:“你照顧鄧瑛吧,我們都是做慣了的,利落得很。”
楊婉扶著鄧瑛走進房內。
靛藍的褥子在木架床上鋪得平平整整,楊婉扶鄧瑛在床邊坐下,轉身去柜子里替他取中衣。
柜門一開,淡淡的皂角香氣便散了出來,鄧瑛抬起頭,看著楊婉蹲在柜前的背影,為了去接他,她沒穿宮服,渾身衣裙寡素,發髻也挽得很簡單。她一件一件地翻著鄧瑛的衣物,平聲問他,“穿舊的吧,軟些。”
“都好?!?br>
楊婉笑了一聲,抽出一件已經漿得發軟的綢衣,轉身看向鄧瑛的腳。
“脫鞋?!?br>
“哦……好。”
二人私下相處時,他倒是習慣她稍有些強勢的態度,管束著他生活的方方面面,即便她并不是一個多細致的女人,但她收放自如,她好像天生就知道在什么時候,用什么樣的態度去對待鄧瑛,讓他有勇氣遵從本心,無畏地朝前走,也能安靜下來,做一個在她身邊聽話的男子。換一句說,她好像已經認識鄧瑛很久了,熟悉他不自知的脾性,以至于哪怕只是說話時的語氣,都能適時地安撫鄧瑛的內心。
所以,鄧瑛什么都不想去想。他溫順地將腳踩在地上,等著楊婉繼續“嘮叨”。
楊婉看著鄧瑛踩在地上的那雙腳,拇指略有些靦腆地交按在一起,似想要被她看見,羞于丑,而顯得期期艾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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