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玉搖了搖頭,“這個奴婢就不懂了。”
楊婉道:“那是個獨柱的建筑,當年是張先生主持修建的,很難修,貿然動工會塌得更厲害。”
易瑯沉默了一陣,忽然抬頭道:“那廠臣是不是……”
楊婉笑著點了點頭,“是,但是殿下不要去提。”
合玉還沒反應過來,問楊婉道:“姑姑和殿下說什么呢。”
楊婉站起身道:“走,燒火,我先煮點面給你們墊著。”
連過了兩日,塵暴仍然時起時平。
這一日黃霾蔽天,人走在路上幾乎什么都看不見。楊倫在會極門上找宮女要了一張紗巾子,遮著面朝內閣值房走。
路上的宮人皆步履匆匆,遮面低頭難免碰撞,楊倫剛走到值房門口就與一個老閣臣撞了個滿懷,他倒是沒什么,兩三下彈了起來,站在門前拍灰,老閣臣就沒那么利落,掙扎了兩下才勉強坐起來,楊倫看清楚人,忙墩身去扶,“下官沒看見閣老。”
閣臣擺了擺手,借楊倫站起身道:“無妨,這天兒里誰看得見誰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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