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張木架床,一方榆木書案,兩三口箱柜,幾件薄衣……還有什么?”
周慕義道:“這難道不是他的幌子嗎?”
“幌子?呵?!?br>
楊婉笑了一聲,“你知道為什么滁山和湖澹兩個書院撐過這半年嗎?”
“什么意思。”
“周慕義,學(xué)田上的田產(chǎn),能退回的不多,但能退的,他全部退給了你們,白首輔以及白尚書集給你們書院的銀資,全是他的俸銀。即便如此,他今日還是因為學(xué)田的罪名被關(guān)押進了詔獄。而我……”
她忍淚笑了一聲,“而我卻還要救你們?!?br>
周慕義梗著脖子道:“你的話我不信,我也不需要你救我。”
“不需要?”
楊婉提聲發(fā)問。
“周慕義,你進過詔獄嗎?你知道進去以后會怎么樣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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