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慕義踉蹌地踏進后坊,抬頭便見覃聞德坐在臺幾前吃面,指著楊婉便怒斥道:“無恥賤婦,竟欺我等……”
覃聞德放下碗筷就給了他一巴掌,“罵誰呢!”
楊婉低頭看了一眼被覃聞德撂翻在地的周慕義,挽了挽耳發道:“好了別動手,真打傷了,我這里要什么沒什么。”
覃聞德道:“夫人,你讓我們過來做什么啊,督主在宮里出了事,內外廠衙的人都亂得很。”
楊婉內捏了捏手指,“把清波館封了。”
“什么?”
覃聞德四下看了看,不可思議道:“封了?”
“對。貼你們東廠的封條。”
周慕義道:“你把我們帶過來,就是要把我們交給東廠嗎?”
楊婉轉身道:“你能不能閉嘴!我如果要把你們交給東廠,何必帶你們回清波館,在白宅大門前,我就能讓廠衛把你們全鎖了帶走!”
一個年輕地學生拉了拉周慕義的袖子,“周先生,別說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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