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才說話的那個人卻怔住了。
楊婉偏頭道:“有嘴誰都能說話,可你們說出來的話,你們敢負責嗎?敢兌現嗎?就算我是娼妓,又如何?你們不也亦狎妓取樂為雅嗎?怎么你們就比閹人高貴了?”
“你……”
那人幾乎被氣得背氣。
楊婉打斷他道:“我知道,我如今說的話,在你們眼中沒有任何的意義,但我還是想再說一遍?!?br>
她說著凝向周慕義,“周先生,人言可畏,文字當敬,張口落筆之時,請三思您的身份,不是每一個人,穿上襕衫便是儒生,有人身披一張文人皮,卻因為吃多了狗肉,人就換了一個狗頭?!?br>
她說完,自顧自地笑了一聲,轉身朝窗后去了。
樓下的眾人議論了起來,“這女子……是誰啊?!?br>
“這還看不出來嗎?是那個楊婉啊,以前許配給了張家的兒子,北鎮(zhèn)撫司使張洛,結果后來做了東廠廠督的對食?!?br>
這話一出,四下一片唏噓。
接著便有人喝罵:“恬不知恥,真是恬不知恥!張家真該把她領回去關起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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