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謂啖犬,也就是殺狗,文辭狡黠隱晦,通篇隱射鄧瑛與白煥,借“狗”之名,把鄧瑛罵得體無完膚。
鄧瑛比其他人都要早讀到這一篇文。讀完后,獨自沉默了很久,才查問這個周慕義的身世
底下人回報說周慕義是周叢山的族人,自幼居南方,書念得很好。
廠衛都以為鄧瑛要拿此人入獄,誰知鄧瑛卻沒再提過這件事。
之后這篇文章便由寬勤堂刻印,在京考圈子里瘋傳。到后來,甚至好多官學里的學生也讀過,做注的做注,打諢的打諢,越傳越熱鬧。
“我倒是看過。”
掌柜見楊婉面色無異,這才道:“我就怕說了東家生氣,一直也沒好跟東家家里提。”
楊婉靠在欄上,“無妨,督主他也看過,還說文章文辭不錯,罵得也痛快。”
掌柜的笑了一聲,“那是督主仁慈,只是這些人太不識好歹了。”
楊婉搖了搖頭,“我們知道太平書桌得來不容易,不想跟學生們計較得太多。對了,今兒那個周慕義…是在寬勤堂里頭嗎?”
“是。我之前使人去問了一嘴,今日東廠不是要去白閣老家中拿人。他們那些人聚那兒議罵此事呢,除了有學生之外,還有幾個東林的官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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