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瑛笑了笑，“婉婉，謝你幫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楊婉抿著唇，“其實我都不知道我該不該幫你，你知道你現(xiàn)在的處境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楊婉臉色有些發(fā)白，“白大人在廠獄中一點事都不能有，否則陛下會拿你平眾怒，但是，如果你想要替他脫罪，他彈劾你私吞學(xué)田的罪名，你就必須要坐實了。之后白玉陽他們，若仍然不肯放棄利用你去扳司禮監(jiān)，你知道你會有多慘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楊婉沉默了一陣，忽道：“那你知道我現(xiàn)在想要哭了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鄧瑛一怔。

        抬頭見楊婉已經(jīng)紅了眼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忙抬起袖子，手腕上的鐐銬觸碰到了楊婉的臉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別哭，婉婉，不管我以后在什么地方，我都會盡我所能回來見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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