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門上瑟瑟的寒風吹拂著下跪眾人的官袍,貞寧帝在金臺上來回地踱著步子。
“君父的冷暖你們不問,反問獄中之人,君臣之大綱,你們遵到何處去了!”
這一聲斷喝,驚得御使落了筆,白玉陽只得重重叩首,“臣知罪,臣恨不能立死。”
貞寧帝道:“朕原本想枷你一日,但念在你是為父求情,孝行無過的份上,朕不枷你。你即時回去,了結梁案,梁為本的家,刑部就不用抄了,朕會命錦衣衛匯同戶部來辦。”
他說完,掃看眾臣,“接著奏事。”
受了貞寧帝一番雷霆之后,其余奏事的官員都夾緊了腿,也不敢多言,念完奏章便各自回了班列。
近巳時時,司禮監呼朝散,眾人垂頭喪氣地走出鐘鼓門。
楊倫一個人沉默地朝前走,連六科的舊僚喚他也沒有聽見,直到鄧瑛攔在他面前,他才站住腳步。
“你追來做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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