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尉道:“憑什么?”
覃聞德抹了一把臉道:“憑我們督主想,憑我東廠奉旨監察你們辦案,你們案子辦得不行,我們自然要接手,你們如果不服,大可讓張副使來廠衙求問我們督主?!?br>
說著抬起周慕義的手腕,對廠衛道:“把拴著他們的那些繩子解開,人老大人也說了,這些都是有功名的人,這么拴著太難看了?!?br>
周慕義道:“我等死也不去東廠!”
覃聞德的火氣蹭蹭蹭地就上來了,就著刀柄往他膝蓋上一頂,直把人頂到了地上,“怎么,這么想去詔獄里住著啊,那行,你去啊,其余的人我們都帶走,就你,老子就把你留給北鎮撫司。你不是周叢山的侄子嗎?得得,趕緊跟這些錦衣衛去看看,你叔父受苦的地方?!?br>
一個廠衛見覃聞德說得真,忙湊上前道:“真不救這姓周的啊,督主可不是這么吩咐的。”
覃聞德哼了一聲,“老子就是氣不過?!?br>
說完手一揮,“行了,帶走帶走,通通帶走?!?br>
——
這一邊,楊婉坐在馬車上等鄧瑛。
廠衛過來回報以后,鄧瑛邊一直垂著頭,良久沒有說話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