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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了二月二,天氣開始回暖。會試在即,各省應考的舉人匯聚京城。
東公街后面的昌和巷一向都是考生落腳的地方,此時各個客棧都是人滿為患,禮部不得已,只得向皇帝奏請,在鼓樓后面臨時搭建棚舍,供遲來的考生臨時租住。
滁山和湖澹兩個書院的考生,大多都住進了棚舍。
雖然還在二月,棚舍里的氣味卻不大好聞,考生們都坐在外面的場院里溫書,有幾個人從考市回來,一臉失落地說道:“今年怪啊,這考市上竟沒什么人。”
“聽說清波館把那書經生意做到昌和巷的客棧里去了,考市自然就冷了。”
“據說寬勤堂今年儲的墨不多,都留著印那些哥兒姐兒看得繪本去了。”
“難怪,我說怎么就清波館一家熱鬧呢。”
場院里的人道:“也怪我們進京晚了些,不然也能在客棧里安安心心溫書。”
“安心溫書?今年就算安心溫書,我看也沒什么意思。”
眾人抬起頭,見說話的是周慕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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