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袖子挽高一些。”
鄧瑛忙照做了。
白煥看著刑具下的傷口,忽又咳了幾聲。
“給大人端茶來。”
白煥擺了擺手,“不必了……”
他說著吐出一口腥潮的喉氣,“我壽數將近,老病纏身,你年紀輕輕,竟也落了一身的傷病,張展春當年是教你讀過《易》的,你自己的壽,你心里有數嗎?”
鄧瑛搖了搖頭,“我不曾向《周易》問這些。”
白煥點頭,“不問也好,不問也好……”
說完扶著椅背站起身,“讓你的人進來吧,我今日覺得硬朗,還能自己走出去。”
——
貞寧十四年春天,《明史》上出現了最為荒唐的一段記錄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