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陽沒有說話。
楊倫壓低聲音道:“出聲……”
白玉陽這才憤道:“本官失言。”
何怡賢這才繼續說道:“陛下昨日還說,閣老年事已高,家眷中亦有不能驚動的,所以,案審期間,陛下不準查抄。白尚書,這些都是天恩,尚書您得仔細思量啊。”
正說著,內殿的簾門被宮女懸起,貞寧帝從簾后走了出來,眾人復又行禮。
貞寧帝走到御坐上坐下。
“議得如何了?”
何怡賢躬身道:“陛下的恩典,奴婢已與諸位大人說了。”
白玉陽道:“陛下,此奴殿前狂妄,污蔑臣父,請陛下治其重罪!”
貞寧帝道:“這幾日,朕的飲食也少,閣老纏綿病榻,朕日夜憂慮,時不時地就會想起先帝臨崩前對朕說的話,閣老在朕幼年時,對朕用心教導,雖不是朕的講官,但朕亦視他為帝師,朕今日跟你們說幾句掏心的話。”
他說著端起茶盞,“朕在位十四年,審慎克己,除三大殿外,從未動用內弩修繕過所居之地,朕身邊的這些奴婢服侍朕這么多年,朕也不過賞過他們幾件常服而已,你們斥責他們,朕也聽得進去,你們要查學田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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