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瑛慢步跟了過來,楊婉一面綁袖一面道:“你跟過來做什么,才上過藥,最好坐一會兒。”
鄧瑛站在楊婉身邊含笑道:“我不敢與殿下一道在殿內坐著。”
楊婉熟練地起火燒水,“他都準了,你有什么不敢的。他其實就是個本質很好的孩子,只是從前被張琮和哥哥他們教得太刻板了。現在這樣挺好的,做君王,殺伐決斷是該的,但總得像個人吧,我一直覺得,《貞觀政要》里講的唐太宗就挺像人的,沒事和魏房二人斗斗嘴,還管白頭宮女的事,多有人情味,我覺得,殿下以后也會這樣,會改革大明刑律,恩澤百官和百姓。”
她一面說一面切綠葉菜。
鄧瑛靜靜地聽她說完,忽喚了她一聲。
“婉婉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怎么知道以后的事。”
楊婉一愣,險些切到手,她忙抬手挽了挽耳發,“就猜的,對了。”
她小心地放下菜刀,“你明日會在御前當值嗎?”
“是,明日內閣要在御前和司禮監共議白煥和梁為本的案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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