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倫一把將鄧瑛摁來坐下,鄧瑛試圖站起來,卻被楊倫反手摁死。
“楊侍郎,松手。”
楊倫白了鄧瑛一眼,“你給我坐好。”
說著抬起頭對白玉陽道:“他是司禮監的秉筆太監,又沒有定罪,憑什么不能在堂上坐著。他愿意對我們謙卑是他的事,我們內閣如今如此被動,若還一味地折磨他,誰能替老師在御前斡旋。”
白玉陽聽完這句話,不可思議地看向楊倫,高聲喝道:“楊倫,你今日是來刑部協同鞫問其罪,怎可在堂上說出與此人同流合污的話來。”
楊倫松開鄧瑛的肩膀,冷笑一聲道:“你自己都慌了,還鞫問個什么。”
鄧瑛站起身走到二人中間,向二人壓手道:“那五道折子,陛下尚留中未發,余地還是有的,只是這個案子,一定無法落到三司,如果歸到北鎮撫司去,后面就難了。”
白玉陽道,“今日行鞫,你當真要讓這些話記錄在案嗎?”
楊倫一把抽走錄案人手中的供錄,隨手撕了。
“這就不算鞫問了,鄧符靈你接著說。”
鄧瑛見白玉陽被楊倫氣得渾身發抖,便拱手向他行了一個禮,鐐銬與手腕摩擦,他不自覺地抿了一下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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