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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婉陪著鄧瑛慢慢地往護城河邊走,一路上鄧瑛簡單地將今日御門朝上的事情對楊婉說了一遍。楊婉下意識地抱起了手臂,“陛下讓你待罪辦差,是在留時間和余地給司禮監做反應。”
“是。”
“所以,你讓東廠去杭州查我家的棉布產業,是怕司禮監利用杭州地方上官員來反彈劾哥哥?”
鄧瑛的步子越走越慢,聲音卻很清晰。
“戶部和內閣,都在竭盡全力保楊倫,我能做得不多,能幫一把是一把吧。子兮畢竟年輕,且他是直性子,在官場上交往的人并不算多,只要遮蓋住族中人紕漏,司禮監就動不了他,但是……”
楊婉接下鄧瑛的話。
“白閣老那里就難了是嗎?”
鄧瑛點了點頭。
“老師在朝為官已近五十年,翰林有一半的人都是他的門生,如今在各部任上的人,仍數以百計,如果司禮監若在這些人身上尋出罪名,老師必要擔主罪。”
楊婉道:“那你想好怎么辦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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