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倫聽完鄧瑛這句話,不由閉上眼睛,指節(jié)捏得發(fā)白。
喉如吞炭,什么都說不出來。
他狠狠地抹了一把眼睛,轉(zhuǎn)身便往掖門走,走出掖門,便在寒風里又硬生生地給了自己一個巴掌。
差役待楊倫走遠,才問道:“鄧督主,您沒事吧。”
鄧瑛搖了搖頭,“沒事,走吧。”
——
護城河邊的值房內(nèi),楊婉醒來的時候,日已漸西。
她忙返身坐起來揉了揉頭發(fā)。李魚端著水進來,放在門口,探了個頭在門口看她。
“你總算睡醒了。”
楊婉穿鞋下床,“你進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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