貞寧帝抬手,接過奏章,側面對殿陛門楯間的大漢將軍道:“帶他下去。”
帶刀的校尉應聲而出,將鄧瑛押下了金臺。
皇帝在御座上翻看奏疏,忽喚了一聲楊倫。
“楊侍郎。”
楊倫出班行跪,叩首應:“臣在。”
貞寧帝抬起奏疏示向他,“你為何沒有與戶部眾臣聯名。”
楊倫伏身道:“臣曾以‘秋闈在即’之名,阻清南方學田,今日事發,臣有不可避之嫌,是以不堪與內閣聯名,在此案查明之前,還請陛下,許臣于朝外待罪。”
貞寧帝笑了一聲,“這是跟朕辭官。”
楊倫叩首道:“臣不敢。”
貞寧帝道:“此話不實,白閣老病重已不堪杭州之任,你此時要在朝外待罪,即罔顧己職,深負朕恩。”
“是,臣知罪,臣失言,請陛下責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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