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日卷簾,眼前大雪滿地,知道不久之后便會化為泥濘,但仍然感動于它耗盡自身,獻于眼前的這片純凈。他沒有遠香,在漆黑的夜里不為人知,只有提燈卷簾,才能得幸邂逅。
“萬物謙卑無邪。所以寺內(nèi)壽太郎寫才會說:‘生而為人,我很抱歉吧。’”
感謝兩位讀者的糾正,此處最初版本寫此句出自太宰治有誤
楊婉在筆記上寫下了這一段話。
那一日,易瑯賞賜了鄧瑛一件冬衣。
月白色的綾段夾不知名的獸絨,楊婉記得,那是鄧瑛唯一的一件亮色衣袍。
鄧瑛穿著這件冬衣,帶楊婉出宮。
那日是臘月二十四日,民間祭灶神,各處高門都掛上了接福的紅袋,用來接“飛貼”。
廣濟寺門前在架熬山燈,燈高十二丈,上懸金玉彩燈足足有百余盞。楊婉邊走邊抬頭看那架了一大半的燈架,“我看宮中也在架鰲山燈,最高的那一個比這個還要高。”
鄧瑛點頭,“今年宮內(nèi)一共架了八盞,你看到的那盞最大在太和殿,是杭州的幾個官員送來的。廣濟寺門前的這一盞也是內(nèi)廷制的,從除夕起,一共燃八日,供百姓游賞。”
楊婉低頭道:“鰲山一盞千金價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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