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鄧瑛閉眼緩了一口氣,“古往今來的官場,黨爭都是不可避的,不過殿下不必害怕,只需要從他們的政見里選擇于國于民都有利的見地。”
易瑯聽完雖然在點(diǎn)頭,眼眶卻越來越紅,他抬起袖子抹了一把眼睛,接著便一直抿著唇忍淚。
鄧瑛問道:“奴婢能問殿下為何難過嗎?”
易瑯搖了搖頭,“我覺得我以前學(xué)的道理都是假的。”
“不是。”
鄧瑛換了一只支撐的腿,另一只手也撐向了地面,“殿下要明白,《貞觀政要》,《資治通鑒》,《四書》,《五經(jīng)》都是古賢人嘔心瀝血之作,他們教殿下立身,也曾教奴婢處世,誰把這些書本放到殿下面前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殿下的心性,能否與古賢共鳴。”
燈燭一晃,熄滅了兩盞,鄧瑛的面上落下一片陰影。
“鄧瑛。”
易瑯喚了他一聲。
鄧瑛抬頭應(yīng)道:“奴婢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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