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瑛雖然不舒服,卻依舊忍著疼,細致地回答他們。
楊婉聽著鄧瑛說話的聲音,不禁想起,兩年以來,她認識的很多人都變了,只有鄧瑛還是和從前一樣,一直都愿意認真地和每一個人說話。
和閹童們說話算得上是片刻悠然,東廠來看他的人則都是和他說事的。
臨進正月,廠獄快要竣工了,鄧瑛請旨,從詔獄當中,抽調了兩名掌刑千戶和百余校尉。如此一來,司獄和廠獄的規制幾乎持平。
覃聞德過來稟告這件事的時候,楊婉正在外面煮面。鄧瑛側臥在榻上看書,覃聞德進去的時候,問了楊婉一嘴,“小殿下的氣性怎么那么大?我們督主那天到底說了什么不敬的話啊。”
楊婉搖了搖頭,把面碗端給他,“你端進去給他吧,讓他好好吃,別剩。我去把衣裳洗了。”
覃聞德件柳枝上晾著鄧瑛的衣衫,有兩件還有淡淡的血色。
“哎……你說,督主過得清苦就罷了,楊姑娘,這種事你讓承乾宮的人來做不就行了嗎。”
楊婉用棉繩綁起自己的袖子,一面道:“我就沒有使喚人的習慣。”
說著,又朝直房內看了一眼。“對了,你幫我一件事。”
“你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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