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瑯抬起頭看向楊婉,“北鎮撫司帶走了我的侍讀,欺辱姨母,其中如有緣由,我必無話,若因由不當,我要奏請父皇懲戒張副使。”
楊婉低下頭,“為什么要幫姨母。殿下不是覺得,姨母做錯過很多事嗎?”
易瑯頓了一步,所有的人也都跟著他停下來。
雨水打在傘面上噼啪作響,滿地的流水如同秋海潮生。
易瑯抬起頭看著楊婉的眼睛,“姨母,你是做錯了事,但是我不想看你太難過,所以我不會明斥鄧瑛。但是姨母,我只能對你一個人這樣。”
“我明白?!?br>
楊婉不想他再往下說,低頭笑了笑:“謝殿下。”
——
養心殿前,這一日的票擬才剛剛送進來。
雨勢有些大,內閣過來的內侍,為了護著票擬和折子,個頂個的狼狽。
胡襄盤著檀珠,站在鄧瑛身旁冷道:“今兒都該打死,時辰慢了不說,還濕了陛下的東西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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