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漠地下了一道令,幾個校尉立即上前,押住了楊婉的肩膀,將她摁跪在地上,膝蓋接觸到地面那一刻,痛得她幾乎紅眼,但她卻沒有掙扎,反而低頭笑了一聲。抬頭看著張洛的眼睛道:“你還想再對我用一次刑嗎?什么理由呢,冒充錦衣衛?然后呢?我攫取了錢財嗎?還是荼毒了人命?你怎么判我的罪?再有,你還有人證嗎?”
張洛打斷楊婉的話:“你到底要做什么。”
“不做什么。”
楊婉平聲應道:“讓你做你想做的事。張大人,你手上現在應該已經拿到了姐姐寫的那一篇《序》了吧,也應該上奏了陛下。接下來,就是順著這一篇序言往下查。張大人,我一直都記得,你對我說過,你不會讓陛下受任何的蒙蔽。所以你會查到底。我只愿大人,觸及真相時,還能像當初對待我那樣,對待有罪之人。”
張洛寒聲道:“就憑你這一番話,我就可以從你查起。”
楊婉搖頭笑道:“從前我是尚儀局女官,你要帶我走,不必知會任何人,如今我雖仍為奴婢,但卻擔著照撫皇子之責,理一宮事務,你帶我走之前,需向陛下請旨。無憑無證收押我,你至殿下于何處?”
她說完這句話,月臺上忽然傳來易瑯的聲音。
“張副使。”
張洛抬頭,易瑯扶著欄桿立在臺邊,他并沒有走下來,低頭居高臨下地掃了一眼月臺下的眾人,最后將目光落到張洛身上。“為何這樣對待我姨母。”
張洛行過禮剛要回稟,卻又聽他道:“你是欺我年幼,姨母柔弱,才在文華殿前如此狂妄。”
張洛聽完這句話,改行跪禮道:“臣不敢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