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朝鄭月嘉所立之處指了指,“站過去,讓司禮監祖宗掌一眼。”
鄧瑛轉過身看向鄭月嘉,鄭月嘉卻沒有看鄧瑛。
他接過名錄翻了兩頁,隨口應道:“我這會兒不看了,等明年再說吧,若是不好就再刷一次,若是好,沒必要讓人現在就受苦。”
鄧瑛垂手站在鄭月嘉的面前,周身皮膚全部曝露在早春的薄寒里。
鄭月嘉合上名錄,雙手擊掌,對室內接受驗身的眾人道:“你們穿衣吧。”
說完,轉身便走了出去。
鄧瑛穿好衣衫,和其余受驗的人一道走出禮部的后堂。
人們輕聲地說著刑余后的療養——少食辛辣之物,勤洗,修身養性,不要再妄想還能和女人在一起,以后有了錢,只管買人放著服侍起居,也是一樣能過好的。
道理大家都明白,可是陰陽之欲這種東西,它就不像“道理”。
它不是拿來“立”的,它是拿來“破”的。
楊婉的那雙膝蓋此時輕輕地抵著鄧瑛的腹部,沒有欲望【看清楚,沒有欲望,別鎖了】卻令他再一次想起了自己下身破敗的具像。也許“自卑”和“自厭”本來就是一種扭曲的框框,鄧瑛在楊婉的身旁,背后漸漸地起了一層薄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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