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婉輕聲說道。
鄧瑛卻僵著背脊一動不動。
楊婉的手指在他的腰上蜷起,一面手肘使力,朝鄧瑛挪近了幾寸。
“我才是沒有家的人。”
她說完,把自己的身子慢慢地蜷進了鄧瑛得的懷中。
深秋的冷雨雖然無情,卻還是被這一方陋室阻擋在外。
室內床帳垂落,帳后的床被,散發著澡豆的清香。
楊婉睡熟以后,無意識地蜷緊了雙腿,膝蓋輕輕地靠在鄧瑛的腹下,若再朝下一些,便是那令鄧瑛不堪啟齒之處。
他受刑的時候早已成年,按照明朝的規矩,內廷閹割成年男性,為了減少閹人死亡,可以留勢。
然而鄧瑛受刑時,是一個罪囚,因此內廷并沒有給他這一份仁慈。
鄧瑛至今都還記得,傷好以后,禮部來領人。他和其他的閹人一道,在禮部接受入宮前的驗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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