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完抬頭看向清波館的匾額,“那個時候,我與子兮交游甚多,往來有好些詩文,不過,后來我入刑部大獄,我的文章就不能再傳通了,之前的刻板,如今可能已經燒了。”
楊婉怔了怔。
其實清波館保存了《歲末寄子兮書》的刻板,后來清波館遷至廣州,那塊刻板也被帶去了廣州,后來這個刻板幾經易手,流落到了國外,但楊婉曾在廣州博物館里,看到過它的照片。
“說不定沒燒呢。”
楊婉挽著鄧瑛的胳膊,沖他露了一個明朗的笑容“去看看。”
鄧瑛點了點頭,笑應了一個“好”字。
清波館是前店后廠的形制,店前是科舉前臨時擺的考攤,熱鬧非凡。鄧瑛駐足,掃了一眼攤面上的書。楊婉抬頭問他道:“你和我哥,誰讀書比較厲害。”鄧瑛笑而不答。
正說著,前店里的掌柜迎了出來,見楊婉與鄧瑛站得離考攤遠,便道:“兩位客官,不是來瞧科考的書吧。”
鄧瑛應道:“是,想帶……”
他一時不知道該如何稱呼楊婉,誰知楊婉卻接道:“夫君想帶我進來逛逛。”
掌柜只當他二人是有學問的風雅夫妻,“夫人也讀書嗎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