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常年伺候貞寧帝筆墨,也隨他出席一年兩輪的經筵,雖然后來,貞寧帝倦怠講學,但自從易瑯出閣讀書之后,每一年的春秋兩講,都是他在案前伺書。換做從前,哪怕只聽到零星的幾個字,他也能分辨出講官講的是什么。
如今刑傷太痛,他耳邊陣陣嗡鳴,竟一個字都聽不清楚。
鄧瑛聽他那么問,便停下腳步,閉眼聽了片刻,“《貞觀政要》。”
“哦……”
鄭月嘉笑了一聲,“春講的最后幾日,我不在,司禮監派的誰在文華殿伺書啊?”
鄧瑛應道:“胡襄。”
“他啊……”
鄭月嘉笑咳了一聲,看著自己的腳步道:“可別把大殿下腳底下的地兒踩臟咯。”
“鄭秉筆慎言。”
“沒事。”
鄭月嘉笑著搖了搖頭,“隔那么遠,他聽不見的,我今日很高興,看著殿下仍在文華殿受講,就知道……那些人也沒有得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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