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……”
寧妃輕輕地嘆了一聲,“你為姐姐好,姐姐都明白,只是人非草木,都有不忍去的地方。”
她說著,摸了摸楊婉的臉頰,“你能不能答應姐姐一件事情。”
“您說。”
寧妃挪了挪腿,坐得離楊婉更近一些,床帳的陰影將好落在她身上,將她整個人都攏了進去。
“我們楊家雖然有哥哥在閣,但陛下忌諱外戚,易瑯與哥哥這么多年,見得很少。哥哥這個人,你我明白,一生剛直,身心皆在朝廷和百姓的身上,即便易瑯是他親人,他也只是把他當成一個皇子來規訓。文華殿雖有先生,講官,侍讀,對易瑯也一直盡心盡責,但他們畢竟是外臣,不知幼子冷暖病痛,也見不得他的眼淚。這個孩子,擔心他的先生們失望,也擔心他的父親不相信他。雖然他不會說什么,但其實他過得比尋常人家的孩子,不知道苦多少……”
“姐姐你想說什么?”
楊婉打斷她,“易瑯是您的兒子,他的苦只有您能心疼。”
寧妃搖了搖頭,“你也可以。”
“我不可以……姐姐我不可以。”
她搖晃間拉扯到了傷口,疼得大喘了一口氣,然而她卻顧不上別的,一把拽住寧妃的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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