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似乎因為精神太累而睡著了,但又因為太疼,一直無法睡安穩,但她的面容依舊松弛而柔和。
鄧瑛抬起頭,朝宮墻上的花枝看去,忽然輕聲問了她一句。
“婉婉,你要不要花。”
誰知背上的人竟含糊地答了一聲,“要一朵廠花。”
廠花是什么,鄧瑛不知道。
可是看著她說完這句話之后,憨甜的笑容,竟也跟著笑了。
——
承乾宮的宮人們此時已經得到了楊婉被開釋的消息,簇擁著寧妃守在宮門前,御藥房的彭御醫帶著兩個女醫,也一道候在承乾門前。易瑯牽著寧妃的袖子,輕聲問道,“母妃,為什么女醫也來了。”
寧妃嘆道:“你姨母受了傷,這幾日,你都要輕一些,不要打擾到你姨母養傷。”
“誰傷的姨母。”
寧妃看著易瑯嚴肅的面容,沉默地搖了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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