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聞德待御駕行遠,便起身合上了正門。
天光再度收斂,楊婉再也支撐不住,身子一歪便撲倒了下去。
鄧瑛忙挪膝過去,托起她的背,讓她靠在自己懷里。
兩天的將養,全部廢在了這一撲上,楊婉低下頭,眼見腿上的傷口又滲出了血,瞬間染紅了褲腿。
“我今日盡力了……”
她抬頭望著鄧瑛,鄧瑛沉默地沖著她點頭。
“鄧瑛……如果以后你身在困境,我也會像今日這樣,拼命幫你。”
“我并不需要,我只想你不要像我一樣。”
他說著低頭試圖挽起她的褲腿,楊婉咳笑了一聲,“別挽了,就是傷口裂開了。你從下面挽是看不到的。”
鄧瑛垂下手,“我一會兒送你回承乾宮,回了宮里就能傳女醫好好療傷,我這幾日沒有照顧好你。”
楊婉搖了搖頭,“陛下如今把西面的直房都給了東廠,也放了你們羈押審訊的權力,你后面幾日,有的忙了……不用管我,我好好歇幾天就沒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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