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婉被廠衛從直房內帶了出來,她仍然只穿著中衣,沒有梳發髻,人還在發燒,臉雖然紅得厲害,嘴唇卻是慘白的。
胡襄道:“今日主子親自審你,有幾句話我要先交代。”
楊婉頷首道:“胡公公請說。”
“內東廠是內廷衙門,陛下將你從北鎮撫司詔獄召回,原意是赦免你,但你若欺君,則罪無可恕,這宮里沒有任何人能救得了你的性命。你才十九歲,還年輕,能為自己著想,就應該為自己著想,陛下仁慈,會寬恕你。”
這一番話,是為了破楊婉的心防。
楊婉抬起頭看向胡襄,“奴婢不敢欺瞞陛下。”
“好,既然明白,那就帶走吧。”
東廠的廠衛都知道她刑傷疼痛,因此走得很慢,好在西直房和內東廠相距不過幾百米,楊婉被帶到內東廠正堂前的時候,皇帝的圣駕還沒有來。廠衛攙著楊婉跪下,楊婉撐著地面伏下身,喘息了一陣,到比站著要好受一些。
鄧瑛蹲下身,“你什么都沒有吃,撐得住嗎?”
楊婉點了點頭,“吃了反而不清醒,我沒事。”
正說著,站在甬道上的廠衛全部跪了下來,鄧瑛也不再出聲,撩袍在楊婉身邊跪下行禮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