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還在發燒,臉色潮紅,眼眶也有些濕潤。
“我剛才……”
“別道歉鄧瑛。”
她再次打斷他,望著他的側臉,輕聲說道“我雖然覺得羞,但我并不難堪,我將才問你,是不想你一直擱在心里,然后又自己一個人,去想你在楊倫面前說過的那些嚇人的話。”
她溫和地點破了鄧瑛的心事,鄧瑛無言以對,只能沉默地點了點頭。
楊婉看著他手里的藥瓶,“腿上的傷我可以自己上藥,但腰上和肋上我都看不見。對不起,我知道你不愿意,但是我也求不到別的人了。”
此處的確無人能幫楊婉。
宮人不能私自與楊婉接觸,外面看守的廠衛都是男子。只有鄧瑛自己是內侍。
一切好像是安排好了一樣,讓他藏匿于心心底的“覬覦”得以曝露,但也好像是為他筑起了高高的刑臺,楊倫,寧妃,易瑯,甚至還有白煥和張展春,所有人都站在刑臺下看他。他的羞愧無處遁形。
活到現在,他對大多人都問心無愧,但在楊婉面前,他卻覺得,好像只有問心有愧,才能繼續活下去。
“婉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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