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官說到這里,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廠衛,見鄧瑛在他們暫時不敢出聲,索性麻膽,照著平時囑咐宮里奴婢的話對鄧瑛說道:“傷口有炎癥,必然要起熱,該敷的藥一日三次好生敷,該吃的藥的不要落下。她的傷口不淺,能不擦磨就不要擦磨。照顧得好的話,后日吧……后日應該就會退燒。”
“是,鄧瑛明白。多謝醫官大人。”
他說完又行了一禮,這才側身為醫官讓道。
覃聞德待鄧瑛直起身后,方在他身后回話。
“督主,司禮監的胡秉筆今日來過了。”
鄧瑛轉過身,“是說欽審的事嗎?”
“是。”
“什么時候。”
“說的后日。”
鄧瑛聞言,垂下眼沉默須臾,彎腰提起爐上的水,輕道“行,我知道了。你們照司監的意思安排。”
覃聞德跟了一步問道:“督主,這件案子,是不是就從北鎮撫司過到我們手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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