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“陛下審我的時候,我以為我可以扭轉些什么,我可以幫你,幫姐姐,幫鄭秉筆,然而最后我誰也沒有幫到,我覺得的我就跟個自以為是的傻子一樣……”
“你怎么知道你沒有幫到他們。”
楊婉笑了一聲。
“鄭秉筆死了,姐姐被囚禁,我幫了他們什么。”
鄧瑛搖了搖頭,“如果不是你,鄭秉筆會被北鎮撫司凌遲處死,寧娘娘會被秘而不發的賜死,小殿下會永失圣心,被交與其他妃嬪撫育。看起來結局是一樣的,但其慘烈的程度,以及人心中的創傷其實不一樣。”
他說著低頭看著婉的手,“就好比,當年在南海子的刑房里,如果不是你跟我拉鉤,對我說你會來找我,讓我等你,我這一生可能會活得更難一些。”
楊婉吸了吸鼻子,“你真的覺得我有改變什么嗎?”
“嗯。”
鄧瑛點了點頭,“大明朝至今已近百年,一百年的皇朝,人才輩出,風流人物數之不盡,然而從來沒有任何一個人,能夠憑一己之力,清除政治沉疴,救萬民百姓。他們無非是像楊子兮那樣,知難而上,力求能治沉疴一層。至于我這樣的人……”
他看向楊婉,溫和地笑了笑,“我以前對你說過,我不想讓為國者慘死,但事實上,婉婉,我做的尚不如你。你知道朝廷的根結纏在什么地方,而且不需要大刀闊斧,你就可以把它挑開。如果這樣你仍然責怪你自己,那我如何自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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