貞寧帝拍榻喝道:“寧妃!你對著朕說這樣的瘋話,你想過你的兒子嗎?”
寧妃抬頭:“身為陛下的兒子,易瑯有一日辜負過陛下嗎?”
“……”
貞寧帝肩膀猛地頹塌下來。
臂兒粗的燈燭燒出了層層燭淚,暴雨不斷地推搡窗栓,寧妃將手交疊在膝前,繼續說道:
“內閣希望他讀的書他都讀了,陛下要他識的孝道,他也識了,他還不到十歲,卻在君臣之間戰戰兢兢,如履薄冰,有人對妾說過,不論他會不會繼承大統,他都是國之將來,所以,妾沒有將自己心里的怨懟告訴他一分,平時除了飲食和起居之外,妾什么都沒有教過他。他沒有婦人之仁,也從不圄于內廷斗爭,他是個磊落的孩子,他無愧于大明皇長子這個身份。”
“朕知道!”
皇帝站起身幾步跨到寧妃面前,促道:“他是朕的兒子朕怎么會不心疼。”
寧妃搖了搖頭。
“陛下,武英殿囚禁一事,他雖然沒有在妾面前再提起,但是他一直都記在心里,時時憂懼。是……為人臣的憂懼,是他該有的,可是為人子的憂懼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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