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妃啞著喉嚨應了一聲。
一陣悶雷降頂,窗外的藍閃將屋子照亮的那一瞬,貞寧帝忽然覺得,枕邊那張姣好的容顏,此時竟然有些猙獰,他猛地翻身坐起,將榻邊的燈移到寧妃的面前。
“楊姁。”
他看著寧妃的臉,低喚了一聲寧妃的名諱。
“朕怎么你了,你今日這般掃朕的興?!?br>
寧妃睜開眼,“妾什么都沒有做,是陛下忘了,妾從前侍寢一直都是這樣,陛下從未讓妾自己解過衣裳,陛下從前碰妾的時候,妾也如今日一般惶恐。陛下問妾怎么了,不如問問陛下自己,今日究竟是怎么了?”
“你是說朕對你多心了?”
“如若不是,陛下為何要羞辱妾?!?br>
“朕羞辱你?”
皇帝逼視寧妃,“朕讓你侍寢是羞辱你?楊姁,朕忍了你十年了,由你是什么冷淡性子,朕都沒說什么,你今日對朕說出這樣的話,是半分情意都不想要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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