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大人”
他先禮后兵,行完禮后方將來意陳清。
“我們是奉旨前來,帶上尚儀局掌籍女官楊婉,回東廠受審?!?br>
張洛冷道:“你們廠督為何不在。”
覃聞德直身道:“廠督今日當值秉筆,自然在陛下跟前伺候,帶個犯人走這樣的事,屬下還是辦得好的?!?br>
張洛直問道:“陛下什么時候給了東廠刑審的之權?!?br>
“回張大人的話,今日給的。張大人若不信,可以親自面圣,我們無非多等一等。”
最后那一句話,他刻意說得陰陽怪氣,目光落到張洛身后那日鎖拿楊婉的校尉身上,一陣齟齬。那校尉哪里忍得住,上前喝道:“你們東廠算什么東西,以前不都是錦衣衛出身,連皮都沒有換,就做上太監的狗了,如今還敢在我們大人面前狂吠,簡直無恥至極?!?br>
覃聞德道:“什么叫太監的狗?我們東廠和你們北鎮撫司一樣,都是陛下親自轄制,你說這話,該割舌頭。”
“覃聞德,你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,趕緊放人,耽擱我們辦陛下的差,你有幾個腦袋,你全家有幾個腦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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