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婉啞然。
張洛繼續(xù)說道:“寧妃若與鄭月嘉真有私情,我定會將此事報與天聽。你提醒我,我如的今處境,無非是想要我放棄刑訊你和鄭月嘉,替寧妃脫罪。那我問你,寧妃若脫了罪,陛下所受之欺,誰來償!若無人償,天威又何在?”
這幾聲如雷一般在楊婉耳邊炸開。
楊婉咳笑了一聲,“我懂了。”
“你懂什么?”
楊婉一邊點頭,一邊慘笑道:“我懂你是怎么想的了。行吧……”
她說著伸出雙手,“你還要審是不是,那就用鐵鏈子把綁死,不要給我掙扎的余地。張洛,我受刑不住也許真的會胡言亂語,但我告訴你,只要我還活著,我就不會認(rèn),除非你殺了我。”
張洛看著她伸在自己眼前的手,冷道:“在我手里,死是最難的。”
他說完正要起身,身后的校尉稟道:“大人,東廠的人來了。”
張洛搭在膝上的手一頓,“來做什么。”
“說是奉旨,要帶這個女官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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