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算會往鄭秉筆受寧妃指使這個方向上去審問,但也絕對問不出寧妃與鄭秉筆是否有私情這個問題。張洛,你想一想,為什么告訴你這件事的人,自己不去陛下面前告發(fā),而要讓你來審我?”
“……”
張洛沒有回答,楊婉趁著這個空擋,提聲補(bǔ)道:“桐嘉書院那件事,過了不到一年,你就忘了嗎?”
張洛背脊上生出一陣寒意,赫然見刑架上的楊婉正看著他,他被那道同情的眼神刺到了,對左右喝道:“再抽她十鞭!”
楊婉聽到他口中的這個數(shù)字,幾乎絕望。
她的確害怕那種令她失態(tài)的疼痛,但她更怕自己受完那十鞭以后會在張洛面前崩潰掉。
張洛這個人,真的可以令人背叛掉一輩子的精神信仰。
楊婉此時終于明白,“幽都官”這個稱謂并不是調(diào)侃,而是真的有人赤身裸體地去煉獄走了一遭,出來之后,才給他畫了這么一個鬼像。
張洛回身走到高椅上坐下,眼看著楊婉身上的囚服被鞭子打爛。
四鞭過后,她就已經(jīng)幾乎哭喊不出聲,聳動著肩膀從鼻腔里發(fā)出了一陣某種不似人類的聲音,如幼獸驚懼,又像雛鳥的弱鳴。
“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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