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么。”
楊婉抿著唇,“因為做錯了事,讓你在易瑯面前跪著,讓你聽到那些話……我還一句都沒有說……我……”
她沒說下去,鄧瑛卻一直等她徹底沉默下來以后,才輕聲道:“我并不在乎。”
他說完,撐著膝蓋稍稍蹲下來一些,雖然靠得不是很近,但楊婉還是感覺到了他溫熱的鼻息。
“其實你心里也知道,小殿下的話是對的吧。”
楊婉沒有承認,“不對……”
此時此刻,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代表她自己的內心,還是代表后世更先進的文明說出的這兩個字。
“對個鬼……”
鄧瑛聽了她的話,不禁笑了。
他松開撐在膝蓋上的手,翻轉過來,輕握成拳,伸向楊婉,這么一個動作令官袍的袖子自然垂落,露出他的手腕,上面有一圈淡淡的痕跡,是去年受刑前,在刑部牢中所傷。
“你看,這是鐐銬的痕跡,還有我腳腕上的傷,都很難消了,雖然我一直在聽你的話,好好地吃藥,調理身子,但是效果并不大。我最初雖然不明白,我并沒有做過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,卻要受這樣的責罰,但是,我現在想要接受這些責罰,繼續活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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