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是我……”
楊婉剛開口,就被楊倫一把給拉了回來,她本想掙脫,卻見鄧瑛也在對她搖頭。
他沒有說別的,撩袍重新跪下,平聲請罪:“奴婢知錯。”
易瑯低頭看著他:“你是罪臣之后,刑余之人,蒙我父皇天恩,才至今日,你不思報答,卻三番在內廷,傷我姨母體面,實在是可恨!”
楊婉的手被楊倫死死地拽著,她卻沒覺得疼。
但此時此刻,她也明白過來,自己絕對不能夠出聲。
這便是所謂的“家天下”。
鄧瑛對楊婉說,面對楊婉的時候,他是個有罪之人。
從某一方面來說,他的思維和易瑯其實是一摸一樣的。
當易瑯把楊婉當成是自己家人的時候,鄧瑛的存在就是對楊婉的侮辱。
他要保護楊婉,所以不肯斥責楊婉失德,最后只能把所有的罪,全部強加到鄧瑛的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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