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丟開手,還真令楊婉有一種把他丟給社會毒打的錯覺,她忽然想起她親哥以前跟她說過的一句話,“你就是沒經歷過社會的毒打,小的時候爸媽保護你,長大了以后就躲在學校里,你知道社會多復雜?要我們丟開手了,你還能衣食無憂,一門心思地混學術圈?社會里那些人,分分鐘把你那什么人文社科研究者的人設給你削沒。”
也是,年輕的一代里,不論大家最初抱著什么樣的初心,總有人會被逼著成為更實用主義的人,成為社會運轉中更為核心的齒輪,努力地完成人類本性當中,對物質,科技,政治發展的本質要求。
三十多歲就在互聯網浪潮里熬禿頭的哥哥是這樣,六七歲就被迫浸淫政治經濟的易瑯是這樣,就連鄧瑛似乎也是如此。
楊婉踟躕地站在太和殿后面,也踟躕地站在社會大門的背后。
入場券是免費的,但她和大多數的文藝青年一樣,對這個光怪陸離的門后世界,又鄙夷,又充滿渴望。
“女使。”
“嗯?”
身后的內侍打斷她的飛高的思緒。
“您跟奴婢們去太和殿月臺下去候著吧,陛下和殿下已經前往升座。中和殿此處,我們不能久站。”
“是。”
楊婉與眾宮人一道立在石雕龍頭下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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