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一把奪過鄧瑛手上的奏折,“我這就讓何怡賢過來看看。”
鄧瑛看著楊倫揚在手中的折子,平聲道:“私盜奏本是死罪。”
他說著抬起頭看向楊倫,“大人連一個申辯的機會都不肯給奴婢嗎?”
楊倫掃了一眼奏本,發(fā)現(xiàn)是御史黃然寫的。
“你是什么意思?”
鄧瑛道:“奏請立定太子的奏折,陛下一連駁了二十道,黃然的這一本我私壓了下來,楊大人,您一定要去見一見黃大人,此時不能學(xué)直臣硬諫,會遭禍端的。”
楊倫把奏本往案上一拍,“你讓我說什么,為了明年開春,在江南推行清田,內(nèi)閣已經(jīng)彈壓了大部分官員,不要在此時辯論立儲,但黃然這個人,是文華殿講官,早已視殿下為君。如今陛下對蔣氏百般抬舉,他怎么可能不替殿下鳴不平。”
鄧瑛道:“道理無錯,但總得有懼怕吧。”
楊倫笑了一聲,“你當(dāng)他是你嗎?當(dāng)年張展春的案子上,他就沒有怕過,在午門外被打得只剩下半條命,如今是為了他自己的學(xué)生,你讓我怎么說?讓他也學(xué)你們,眼看著陛下態(tài)度變了,就跟著改向,這等豬狗不如行徑……”
他心里原本因為寧妃和易瑯的遭遇心里有氣,但為了明年南方的新政又不得不壓抑,這會兒被鄧瑛的一番話逼出了火,沖著他好一頓發(fā)泄,說到最后言語失了限,他自己也愣住了。
鄧瑛站在他面前,靜靜地受了這一番話,什么也沒說,只是朝向一邊,輕輕地咳了兩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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