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著,穿了衣服下榻,也走到了書案邊。
兩個人各挑一燈,不知不覺就過了寅時。
楊婉記完將才宋云輕講的那一段故事記完,自己又重新默讀了一遍。
要說,這一段故事有多殘忍,其實比起后來詔獄的洗刷,勾g酷刑,到也不算什么,但它之所以沒有被記載下來,有可能是泥腿子出身的祖皇帝覺得吳善的無禮,是打心眼看不上他,讓他有失臉面。這個行為實在有些幼稚偏激,就連宋云輕也會覺得,這個祖皇帝太過小心眼。
楊婉撐著下巴靠在燈下,越想越覺得覺得歷史里這些和上位者的私人情緒,或者個人性格沾邊的事件,有太大的偶然性,有些好像不是可以用一以貫之的歷史規律去解釋的。
“對了,云輕……”
她回頭,剛想再問得細一點,卻發現宋云輕已經趴在書案上睡著了。
楊婉無奈地搖了搖頭,替她披了一件斗篷,收好筆記,吹燈躺回了被中。
她把這件事當成了一個筆記中的隨筆記錄了下來,并沒有過多地深思。
然而除夕宮宴上卻發生了一件事,讓宋云輕無意間講述的這個故事,變成了一個頗有些預見性的讖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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