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婉想起自己在東華門前對楊倫說的話,“不要避嫌,舉鄧瑛。”
她不知道,她對楊倫說的話,有沒有可能左右鄧瑛的命運,但那個時候,她完全沒有想起鄧瑛的結(jié)局。所以女人做起決定來,狠到連已知的后果都顧不上。
鄭月嘉不知道她陷入了什么樣的邏輯閉環(huán)之中,但也沒打斷她,轉(zhuǎn)身準備往會極門上走。
李魚在旁道:“鄭秉筆,你可別走,我這里……什么都沒有,要夜里他不好了怎么辦?!?br>
鄭月嘉道:“我去御藥房看看,一會兒就回來?!?br>
楊婉從后面跟上他道:“我去吧,您還是回司禮監(jiān),您今日這般幫他,何掌印定然有話要問你,您得想好如何應對啊?!?br>
鄭月嘉笑了笑,“我伺候老祖宗這么多年,我的事情他都是知道的。況且,我不光伺候老祖宗,我也伺候陛下,我們這些人的體面,一半靠老祖宗,一半靠陛下,我也是在宮里有年時的人,楊姑娘放心吧?!?br>
——
鄭月嘉和李魚在里面替鄧瑛上藥的時候,楊婉一直沒進去。
其間宋云輕來尋了她一次,看她靠在門口,便道:“你怎么在外面站著?!?br>
楊婉挽了挽風吹亂的頭發(fā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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