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襄道:“笑話,這是司禮監內部的處置,誰敢說道陛下面前去?!?br>
鄭月嘉道:“你難道忘了,他的相好是尚儀局的楊姑娘,那可是寧娘娘的親妹妹,她要是知道今日的事咱們做的過分,還不得鬧娘娘那兒去,蔣婕妤有孕,這些日可都是寧娘娘在伴駕啊……”
胡襄聽完這番話,也是有幾分被懾到了。
“呵呵,你果然會說。行吧,看你的面子上,就隔一層中衣,這么打吧。”
“多謝?!?br>
鄭月嘉說完,向王太監看了一眼。
王太監會意,回頭對掌刑的太監說了幾句。
監衙前的人都秉住了呼吸,他們并不是第一次見這種場面,大家都是宮里為奴的人,挨了那一刀就什么都顧不上了,彼此也不覺得有什么,沒有哪一回不是痛哭流涕地求饒,想著少挨幾下,像鄧瑛這樣,沉默隱忍地受下,一句饒不肯求的人,他們還是第一次見。
鄧瑛伏在刑凳上,將臉轉過來,側靠在凳面兒上。
他記得這一日也是秋決,是周叢山等人的受死之日。
他曾為張展春,周叢山,趙氏兄弟的死自責難當,卻不能自懲,既然如此,這四十杖何嘗不是救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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