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內閣的人,刑部的大堂上也罷了。但這個時候你不能站到六科和都察院的對面去。否則內閣在彈壓黃御史這些人上,會更被動。”
楊倫聽完不禁握緊了拳頭。
有的時候,他真的有點恨鄧瑛。
他原本以為張展春的死,會讓鄧瑛恨他,恨這個官場,但他好像并沒有,就像張展春理解他們一樣,他也沒有責怪他和白煥,甚至在卑微到不能再卑微的境地,還在試圖周全那個羞辱過他的內閣。
可這何嘗不是在逼他們慚愧。
“請諸位大人讓容鄧瑛祭拜老師。”
鄧瑛提高聲又說了一遍。
有些官員見他在雨中跪求,不禁沉默。
黃御史也沒有出聲。
然而就在有人試圖想要勸身邊人,給他讓一條道的時候,人群里卻突然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,“容你進靈堂,無非羞辱先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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