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吧。把文書錄好。蠟燭在窗臺上,自己取來點上?!?br>
楊婉走回案后,挽袖坐下。
書案上的字逐漸在眼前變得有些模糊,她從懷中取出自己的筆記翻開。
張展春的名字下,她早就寫下了一大段詳細的記錄,只在最后那句,“亡故于”三字后面,留著一段空白。
這日是五月二。
楊婉握著筆沉默了好久,終于落筆,將那個空白填寫完整了。
提筆抬頭,她忽然有些恍惚。
唯一一個真正對鄧瑛好的長輩死了。
離貞寧十二年的秋天還有兩個月。
聽到胡襄被打的這件事情之后,她的歷史敏感性忽然令她快要想通這一段空白和桐嘉慘案的關聯。
原來,在他真正走到司禮監與內閣間之前,他曾失去過這么多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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