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輕云連忙挽起袖子,去箱子里翻找,楊婉也走過去幫她找,一面問道:“是陳樺傷著了,還是李魚傷著了。”
宋輕云道:“都不是,是司禮監的秉筆太監胡公公,在宮外被人打了,李魚的干爹,聽說我們尚儀有一瓶治創的好藥膏,特意來求的,我看平時對李魚好,就想著幫他找找。”
“被打了?”
“嗯。你沒聽說嗎?”
楊婉搖頭,“我抄了一日了,還沒抄完呢,欸,你看是不是這一瓶。”
“哦,是是。”
宋輕云拿著藥就往外走,楊婉忙追上去,“你話還沒說完呢,為什么被打啊。”
宋輕運邊走邊道:“這外面的事,我也聽不大懂,好像是說,刑部大牢里面的張先生死了。他們都說是什么殺人滅口……”
她還沒說完,背后突然傳來一個嚴厲的女聲。
“你們兩個不要命了嗎?”
楊婉回過頭,見姜尚儀正站在藥箱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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