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為什么要向他要那便宜?”
蕭雯道:“自從咱們家的兩個姐兒都進宮里去了,我眼瞅著母親精神越發不好,就這么一個艾枕,都做了一個春天,后來做不下還歇了半個月,想著婉兒的脖子老犯疼,才扎掙起來又做。你若不愿意去,那你就給拿去處置了,我是萬不敢帶回去給母親的。”
楊倫被她夾軟槍軟棍地這么一說,真的就站了起來。
誰知他還沒來得及拿起那包袱,就見兩三個穿著喜服的家仆慌里慌張地從后堂跑出來,外面照應的家人忙迎上去,“怎么了。”
家仆是慌了神,沒壓住聲音,說得在場很多人都聽到了。
“趙家老爺,在后面嘔血了,這會兒人已經暈過去了,也不知道還有沒有,我們這前面……可怎么好。”
管事的家人一下子也慌了,忙叫宴上的樂鼓停下,轉身去回報主人去了。
蕭雯走到楊倫身旁拽了拽他的衣袖,“出什么事了,怎么停樂了。”
楊倫搖頭,“不知道,好像是后堂的趙老爺子出事了。你先坐回去,我過去看看再來。”
他拔腿剛想走,身后一個給事中高聲喊道:“張先生死在牢里了!”
在場的人先是一愣,之后一片嘩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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