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,剛跪著,娘娘就來了。”
寧妃嘆了口氣,抬袖攏了攏微松的鬢發,“你還叫姐姐怪你,如果不是你洞悉了司禮監與陛下的關聯,鄭秉筆已經死了。你身為女子,比我這個做姐姐,強了不知道多少。只是……我這個兒子,雖然與你親,但他畢竟是先生們的學生,我只能在他的飲食起居上照顧他,他的品性,心智,都托給了文華殿,我也不知道他今日會這樣對你?!?br>
楊婉搖了搖頭,扶著寧妃坐下,自己也蹲下身,抬頭看著她道:“娘娘,這才是對的,不論是以后繼承大統,還是封疆守衛一方,他都是天下人的主人,他應該明大禮,公正刑罰,這樣才能讓各方安泰,不是嗎?”
寧妃握著楊婉的手,“你是這樣想的。”
楊婉笑了笑,“是只能這樣想?!?br>
寧妃道:“那你還給他做那些新奇的月餅嗎?”
“嗯。”
楊婉笑著點頭,“殿下又沒做錯什么,奴婢生什么氣啊。娘娘……奴婢想求您一件事。但是這件事情您不能讓殿下知道?!?br>
“什么?!?br>
“霜降的第二日,奴婢想出宮去一次?!?br>
“做什么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